這一夜,明淮沒有再理過江柚。
他倚著大樹,眼神放空。
裴應章給他拿了一瓶酒,坐在他邊上,“你一點也不?”
“什麼?”明淮喝了一口酒,想著今天救出來的那場景,他心里就慌。
從來沒有過的慌。
裴應章瞥了他一眼,“你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