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,算了!
本侯又沒有要責罰於你,哭什麽?”
季侯爺甩了甩手,覺沒那麽燙了,心這才好了一些。
看到跪在地上和芊芊一般年紀的小丫頭,他終於還是網開一麵,沒有追究底。
該說的話都已經說了,季侯爺也就沒有繼續留下來的意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