縱使心理再害怕,長盈還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。
該來的總會來的,怕也沒用!
“長盈,你還記得我們拜堂親那天晚上,你讓我男扮裝?”
又沒有失憶,這麽重要的事,當然記得!
君炎安這個時候提起這件事是什麽意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