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外,山腳下。
隻見一座新墳前,一個眉目俊郎的年郎手握短刀,一筆一劃的在一塊扁平的木板上刻著字。
這墓碑還沒刻好,君炎安手心裏流下的鮮就已經把墓碑上的字給染紅了。
尤其那白字,分明就紅得目驚心。
這才刻了一個名字,就已經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