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了夜闌人靜,隻聽見風聲的時候,君炎安還賴在段清瑤的帳篷裏不走。
“王爺,難道沒有公務理了嗎?”
孕婦本就嗜睡,若不是君炎安在這,早就睡了。
“仗都打完了,還有什麽公務?”
至於那些碎皮的小事,他現在就沒有放在心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