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清瑤笑而不語,卻是指著另一個名字問道:“這又作何解釋?”
君心瑤倒還能理解,這君清木又是怎麽回事?
段清瑤好奇的豎起了耳朵,洗耳恭聽。
“君是我,清是你。”
君炎安故作玄虛,指著木字,卻是遲遲沒有解釋。
“木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