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晚抿了抿,的確是這樣。
如果傅司寒做出這樣的行為,會覺得是理之中——甚至在一開始他就有這個打算,不過是被給勸住了。
換句話說,就是傅司寒想做的事別言驍給做了而已。
“既然原本就是他要做的事,惠者也是我們,那后續后果由我們來承擔也很合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