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麼?”晚晚整個人愣住,還半響才不敢置信的眨了眨眼。
米西可雙眼蓄淚,不敢流出來,就那麼呆呆地著主治醫生,生怕自己一個呼吸、一個響,發現自己是出現了幻覺幻聽。
“言晨睿,有救了!”醫生不厭其煩的重復一遍,他從已多年,見多了這種峰回路轉、柳暗花明的病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