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司寒氣急,說話語氣有些兇。
晚晚看著他手上的,又氣又急,“那你不也被咬了?如果不是因為背著我行限,你不會被那個稀奇古怪的蛇咬!不,應該說你本不會帶著一傷到這里來。”
晚晚越說越急,翻出剛才的事來,“傅司寒,你是不是傻?你知不知道你一個人下來找我有多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