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晨睿一心虛就喜歡鼻子,“可我的反對不是也沒效果麼,你的反對多半也沒效果。”
最后一句是嘟嘟囔囔的,心虛得很。
“所以,理由?”傅司寒似乎意識到什麼,總覺得言晨睿不會忽然做出這種決定,期間一定會有一個契機或者說推力。
這個推力是什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