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司寒雙手環抱,垂眸低下頭,有些想笑又笑不出來——這就是言晚晚,給予世間以溫和良善,但同樣對他做得出來決絕心狠的事。
“炒好啦。”晚晚在碗柜里取了個盤子,用井水沖洗了一遍,干了盛好炒飯遞給傅司寒,讓他自己端出去。
傅司寒取筷子嘗了一口,眉眼間流出心滿意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