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打擾了晚晚和表哥談說,表哥以后會不給我錢花了。”米西可對現實的認知還是很清楚。
言晨睿敲了下的額頭,“什麼談說!你去哪兒學的這麼輕浮的詞!”
“輕浮?”米西可委屈得捂著自己的腦袋,不贊同的反駁,“這是四字詞,是語,怎麼會輕浮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