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呢?”傅司寒不太敢言晚晚,怕一不小心給造二次創傷。
“就摔下來的時候疼,現在沒覺了。”晚晚說。
即使骨折程度加重也就是骨頭錯位的那一個瞬間疼,后面不去它自然不疼。
說了當白說。
又詢問了幾句,確定言晚晚其他地方沒有傷后傅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