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晚手拿了最右邊的面霜,挖出一些往臉上抹,對傅司寒的“努力”毫不領。
抹到被打的地方時有明顯的刺痛,往鏡子里看了眼,好在痕跡已經消得差不多了。
沒有人不,掌印留在臉上總是恥無比。
“傅司寒,你不必如此。”晚晚將面霜放回去原位,道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