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親還是和以前一樣好看。
綰著發,鬢間著才剛采的晨花,含著笑看。
自娘親去后,青梨已許久未曾夢見過。
一聲“阿娘”喚出口,眼眶早已泛紅一片。
娘親看這副模樣,點了點鼻子,溫地將人攏在懷里,又笑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