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安行抬起手, 用那細細的銀簽子從瓶子里挑了藥膏出來,一點一點細致地搽在紅腫的地方。
膏藥的質地綿, 冰冰涼涼的。
并不會讓人覺得痛。
在悶悶的夏夜里, 反而意外地有一種很舒服的覺。
只是俞安行離得實在太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