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覺出的窘與不自在,俞安行臉上笑意加深,倒果真是依著的話停下了腳步。
“其實沒甚麼事,只是路過,想進來看看妹妹,沒想到——”
他故意停頓了語氣,如愿看到耳垂的紅慢慢擴大蔓延,才又繼續說下去。
“剛剛可有摔到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