饒是見多了死傷的元闌也忍不住將眉頭擰了一個疙瘩。
俞安行平靜地看著秦安的作,倒仿佛傷的人并不是他, 而是什麼其他不相干的人一般。
待完全理好傷口, 已至了夜半,國公府一片闃靜。
元闌手中擎著燈盞,暖黃的火照亮青石鋪就的小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