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安行聽著太監的問話,那句“不去”還未來得及說出口,便生生停下了腳步。
視線所及,是站在石桌旁的青梨。
低頭,翻來覆去嗅了好幾番那香囊的味道,方挽起袖子,用小稱仔細稱出了合適重量的干花末和沉香屑放到缽,開始用石臼杵研磨起來。
一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