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清歡一進去,後的大門就被鎖上了。
燈火通明的客廳裏,架著好幾臺攝像機,還有十多個男人,每個人都盯著,目垂涎又猥瑣。
仿佛群狼看見掉進狼窩的一隻弱羔羊。
二樓傳來一道惱恨怨毒的嗓音。
“就是你這個小賤人欺負我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