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頌遙說是要上完妝見人,當然是玩笑話,早累虛了,等各項程序走完了,醫生說能睡覺了,先甜甜地睡了一覺。
再睜眼,房間裏靜悄悄的。
往側邊一看,薄司衍躺在陪護床上,也正在補覺。
房間空間很大,陪護床也是正常大床,他卻沒了服正經睡,隻是靠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