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麽貴,竟然連標簽都做不好!”
浴室裏,秦頌遙坐在薄司衍後,賣力給他背。
一邊幹活,一邊吐槽,忽然又撐著浴室邊沿,探頭繞到側麵看他。
“不過你傻啊,穿著不舒服,幹嘛不換了?”
薄司衍閉著眼睛的服務,聞言,睜開眼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