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妻倆忙活到八九點,薄司衍讓人把老屋外的門窗都換了,確保沒問題才離開。
回到莊園,秦頌遙去洗澡,他說還有點事,去了書房。
門一關上,那一遝沾灰的繳費單,被放在了大班臺上。
薄司衍撐著桌子邊沿,一張張看。
剛才在老屋,他就察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