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薄司衍,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。
那些事都過去很久了,以前我一個人的時候,遇到秦承意,再怎麽說,我也能忍。
可是最近,我覺我好像不了一點委屈,尤其是你在的時候。”
“我在,你要是還委屈,要我做什麽?”
他說得理所應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