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司衍一直在服藥治療耳朵,他沒騙秦頌遙,隻是那藥被薛老做得跟石塊似的,他一個大男人都很能吞咽,每回吃都很罪,他也很抗拒。
可想想秦頌遙都快能麵對相機了,他不能總做個聾子,所以一直在吃藥。
沒想到,今天忽然又聽見了。
頭不暈,就是耳朵有點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