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頌遙走到近,還沒看清薄司衍的表,先看清了一煙灰缸的煙頭。
皺了下眉,他的名字,“你想死自己嗎?”
薄司衍手裏那還有一大半,就被從指間奪走,然後按在了一堆煙頭上麵。
站在他麵前,雙手叉腰。
他仰頭看了一眼,調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