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頌遙九點就嚷著困,結果快十一點了,窩在床頭,腳趾不安分地著,懷裏抱著手機,手指快速打字。
薄司衍跟說,他才吃了藥。
“你吃什麽藥,冒了?”
“治耳朵的。”
秦頌遙一下子神了,“薛老的藥?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