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發上,秦頌遙好不容易掙紮出來,坐在一旁,還是忍不住給薄司衍講道理。
“我已經勸過你了,你不聽,我給你出點保留財產的點子,我是好心。”
薄司衍幽幽地看了一眼。
心虛地輕咳一聲,“當然,我也為自己想了一點點。”
“你那是一點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