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頌遙,我是病患。”
茶幾前,薄司衍雙臂環,一臉嚴肅地坐著。
“知道。”
秦頌遙說著,隔空丟了一塊沒使用過的幹抹布,十分準確地蓋在了男人腦袋上,“病中運運,好的快。”
薄司衍眼球往上,看了一眼那討厭的抹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