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司衍去了臥室,有兩個醫生幫著理傷口。
秦頌遙在外間,說:“他傷得不重,要兩個醫生幹嘛,省點資源吧。”
本是開玩笑,緩和一下氣氛。
聞宴看向,不聲地用手指點了下耳朵。
愣了下,這才想起來,薄司衍拉著躲避子彈那一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