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頌遙覺被推上牆壁時,腔一陣震,男人托著的下,不由分說地吻上來,氣息霸道地進口中,比剛才那一下還過分。
“嗯……” 瞪大眼睛,下意識抬手,推拒他的肩膀,卻是螳臂當車,毫無作用。
糾纏,攪,輕咬。
他隻給了基本的換氣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