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頌遙一口咬下去,薄司衍沒反應,還慌了一陣,下一秒,著手腕的力道明顯鬆了,才一喜,趕了手。
還沒爬起來,薄司衍已經複活了,按著肩膀把了下去,單手握住了兩隻手,固定在了頭頂。
他俯,與鼻尖相抵。
“來了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