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”酒吧 甄溫端著酒杯從舞池裏回來,坐在了吧臺前,看了一眼舞臺中央彈吉他的年輕男人,又看看托著下愣愣出神的秦頌遙。
“喂!”
了一嗓子。
秦頌遙正沉浸在音樂裏,被嚇了一跳,轉頭,眼神嗔怪,“幹嘛?”
甄溫掃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