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司衍一度覺得自己有病。
大晚上的,抱著迷糊不清的秦頌遙坐在走廊的地板上吹風,一點麵子不給,不讓睡,很快也睡著了。
趴在他肩頭,呼吸均勻。
他不想,大概是懶的。
按理說,他得把秦頌遙醒,讓滾回小狗窩去。
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