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過了多久,秦頌遙喝得滿臉通紅,裴劭霆還上來敬酒,說以後就是朋友了。
“以後不管有沒有薄司衍,咱們都是朋友,行吧?”
“行!”
秦頌遙一口應了,還準備喝。
忽然,一隻手從旁邊出,截胡了的酒。
眨眨眼,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