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錦一覺睡到第二天。
是醒的,睜眼便瞧見那塊熏黑的匾。
鬱飛真實誠,說要匾,鬱飛就給扛到臥房裏來。
“王妃醒了,可要擺飯?”逢春聽聞靜,連忙進來。
順著溫錦的視線看過去。
“王妃昨日,昏沉之間,一直要匾。非得把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