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氏回到和崔氏的住所,卻是嚇壞了。
屋裏的炭火也暖,一層層的冒冷汗。
崔氏從外頭回來,“你走了倒輕省,我一個人,又是給淑妃娘娘剝橘子,又是捶背。
“倒是真把我當自己兒媳婦使喚了。”
等了半天,不見李氏說話。
崔氏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