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嘉澤激地說:“剛才我們爸所在的墓地管理員說,昨晚有一個人去爸的墳前祭拜,但是晚上去的,戴了帽子這了臉,模樣完全看不清楚。”
聞言,米星兒整個人都呆愣在床上,心裏有種說不出的苦滋味。
莫名的期待,卻又莫名的害怕。
米嘉澤在那電話那邊繼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