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延琛一深莊重的著裝,站在舞臺上俊冷峻不茍言笑。
然而就是他這冷酷疏離的氣場讓萬千人為之傾心。
他單手抄兜,一手舉著話筒,深邃的眼眸裏有讓人不敢靠近的寒芒,無視臺下為他花癡的人,直視攝像頭。
“今天,”他開口,聲音沉穩銳利,“我謝大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