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唯唯,唯唯!”李桂蓮的喊聲將沈唯從連綿不斷的噩夢中驚醒,猛地睜開眼,發現自己並不是在漆黑的深山裏,而是在自家的床上。
李桂蓮已經手探到額頭上來了,“怎麽一頭冷汗?做噩夢了?”
沈唯也手自己的額頭——的確,額頭上全是汗,黏糊糊的,冰冷冰冷的。
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