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裏,冬日的過窗戶照在地板上,保姆正準備把花瓶裏的鈴蘭換掉,上新鮮的矢車。
“等一下。”林彥深突然住保姆,“這鈴蘭不是開得很好嗎?”
保姆笑著解釋,“這花已經不太新鮮了。”
家裏的花都是每天換的,如今陪二來醫院了,仍然保留著這個習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