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憂覺得祁策和沈夙完全是兩個極端,不過,怎麼覺他們倆之間有什麼不對勁,難道是錯覺麼?
霍南呈見有些走神,別了別耳邊的碎發,“憂兒,冷不冷?空調開高一點?”
“不冷,還好,你喝點酒。”
“那你呢。”
抿了抿,“我喝酒很快就會過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