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策覺得這個人有一種野,混很強,特別是那雙跟他一樣的藍深眸,還有高得不真實的鼻梁,就連耳垂都白得明,實在不明白這樣的人,哪個男人瞎了眼還要傷害背叛。
卡雅薇發現頭頂的視線灼熱,不悅,“祁總,還有事?”
男人回過神來,“沒什麼事,能喝酒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