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鶴朝走了過去,“憂兒,你現在不生氣了吧。”
“你把人皮面撕下來,我就不氣了。”
他皺眉,“這不是人皮面。”
秦憂瞇起眼睛,“那是什麼?”
“不知道,只是聽說很厲害,宋衍做的。”
放下筷子,掰著南鶴的臉左瞧右看,都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