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倒是不懂這些,隻是懶得聽他們吵架,便來你這躲躲。”
蘇婉捧著茶杯,摳著被子上描銀的花紋,猶豫了片刻才小聲問:“徐公子的病怎麽樣了?”
“徐府不曾派人來信,想來沒什麽太大的進展,四姐姐怎麽想起問徐公子了?”
“沒事,我隻是想起到了半月之期六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