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,洗漱之後,陸文昊和花胡蝶坐在床上,仍忍不住慨。
“太刺激太夢幻了!”
“是啊!”花胡蝶點頭:“也不枉他們為彼此辛苦這一場!不過,剛開始兩個人都怕對方不答應的樣子,以後回想起來怕是能笑好久!”
想想那畫麵,花胡蝶就不自地笑起來,真是尷尬又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