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國棟歎口氣,端起桌上的酒一飲而盡,自嘲一笑:“老梁,說句實在話,這次的事要真是小瀾做的,我反而覺得高興。因為這些年我欠的,終於能一次還清了。”
梁祖生皺眉,看著他躺平任宰的模樣,心裏越發煩躁:“行,你有理,那我們就各掃門前雪!隻當今天我們沒有見過!”
喬國棟放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