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胡蝶乖巧地點頭:“知道知道,不過還是拜托老板你別再有下次。雖然我能扛,但多還是有點疼。”
陸文昊無語,起袖:“好好一個孩子,怎麽這麽,這是有點疼?”
他麥的小臂上,兩排整齊的牙印,有幾個地方破皮,滲出。
一語雙,花胡蝶臉“騰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