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想起喬安安做的那些荒唐事,喬國棟也覺得愧難當,無言以對。
白思卉看著他的樣子,緩了緩緒:“老喬,我們都是黃土埋半截的人,過去的都過去了,別再做那些無聊的事了。”
喬國棟眼眶酸,頹然地抓了抓頭發:“道理我又何嚐不懂?隻是說話容易做到難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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