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對不起!”花胡蝶低著頭,神懨懨:“我剛才也不該兇你,我怕你把他弄傷,我不想欠他。”
陸文昊挑眉,眼底閃過一抹冷意:“你是不是還對那男孩有意思?既然有意思,為什麽要分手?”
花胡蝶看著手裏的卡,黯然道:“我們兩家是世仇,永遠不可能在一起那種。”